我们在影视剧中看到的观音菩萨的形象都是一位和蔼美丽的女性形象,殊不知我们心目中的这位女神原来是一位堂堂大丈夫。而像观音菩萨这样由男转女的神仙还不是个例,今天我们就来介绍几位典型的由男转女的神话人物。
现在一提到驱邪避灾的什么法事、咒语,大多数想到和用到的都是佛教的东西,很多老太太、小媳妇、大姑娘、小嫂子都信菩萨、佛爷,常把他们挂在嘴边,殊不知佛教的大教主如来老爷子是个极度重男轻女的“大家长”,不仅是重男轻女,还很亲信化、家族化。我这么说并不是要恶意抹黑如来佛祖,更没胆子来给他老人家泼脏水,实是求是而已。佛教中主要人物没有一个是女的,全是男的,从佛陀、菩萨到罗汉、金刚都是堂堂男子汉,如来收得徒弟为何都是男的呢,因为佛教认为男身聚七宝、女身有五漏,修行之事七宝可成,五漏难补,所以佛教成正果的全是男性。还有就是,历史上如来成佛之后,所收的徒弟一个个也成了正果,这本没什么好说的,就像孔子一样,门生还有七十二贤,收了得意门生,传人家真经正法也是应该。然而,他儿子也成了正果,而且比一般人要快得多,别人用十二分的努力,花数年数十年的功夫去修行不一定能成正果,而他的儿子却很快,之前不参佛事,而后参佛便一飞冲天,真应了佛家那句“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了,这不得不让人怀疑,如来是不是藏私了,传法有保留,好法只传身边亲近的徒弟,不传信众,真经只传子孙,不传外人。
现在我们来正式讲讲佛教的四大菩萨:大慧文殊菩萨、大悲观音菩萨、大行普贤菩萨、大愿地藏菩萨。文殊菩萨道场五台山,坐下白象;普贤菩萨道场峨眉山,坐下青狮;观音菩萨道场普陀山(又名南海珞珈山),坐下金毛吼;地藏菩萨道场九华山,坐下谛听。顺带提一下,显宗对于这四大菩萨是极为崇拜的,而密宗则对五大明王更为推崇,比如在二次元圈里跟大家混得很熟的那位五大明王之首,诸明王之王,佛祖教令化身的不动明王,道场可没在我们中华,而是在日本高野山,那里可谓是一座不动明王本尊的圣山。
从观音菩萨并列四大菩萨我们不难发现,其它三位都是男的,怎么会有一位女的呢,原因很简单,这位大慈大悲,救苦救难的菩萨也是一位男的。正因为这是一位本愿普渡众生,救苦救难的慈悲菩萨,为了让他更符合这种本愿的形象,于是这位菩萨在人们心中的样子渐渐变成了一位慈眉善目的女性形象。观音菩萨原名观世音菩萨、观自在菩萨,唐时为避太宗李世民的讳,将世字隐去,改为观音菩萨,在《严华经》中记载“勇猛丈夫观自在”,可见观音菩萨在佛教中原来的形像并不是和蔼可亲的一位妇人形像,而是一位勇猛粗犷的金刚大汉,佛教中大多形像原本都不是慈眉善目的样子,他们讲究卫道除魔,因此大多都是很勇武的形象,但随着佛教教义的传播和改变,逐渐变成了教人为善,普渡众生的信仰,所以最初那些金刚怒目的卫教形象慢慢变成了笑容可掬,宝相庄严,慈眉善目的形象。这其中观音菩萨由于在汉传佛教中顺应了广大百姓渴望被拯救于苦难的心声而流行,为了让这位慈悲的救世大菩萨更加亲民,逐渐让他的形象由男转女,尤其到了唐代,雍容华贵的妇人形象盛行,所以,自此以后,观音菩萨基本都是以女相示人了。
说完了这位佛教典型的由男转女的神仙,我们再来说说道教中一位由男转女的大神。说到这位大神,那可是仅次于三清,位列四帝的大天尊。在道教神中,三清是最高的教主神,其下便是四位掌管天地万物的大天尊:中天紫微北极大帝、南方南极长生大帝、勾陈上宫天皇大帝、后土皇地祗,加上总管天地万物的玉皇大帝,东方青华大帝又合称六御,总管这天地六合之内万物之事。这其中总管万地的后土大帝,在庙里供奉的形象是一位华贵的娘娘。然而关于这位后土神,最早的记载却是个男的。后土,原是指上古的一位大神,并非道教神话中的人物,上古大神被后世延续供奉的只有像王母娘娘这样少数的几位,大多数在新旧神代交替时就退位虚灵了,而这位后土神算是一位很特殊的神,在上古大神中他是一位男子形象,在后古教道神话中他是女性形象,虽然神职没有发生改变,但神职含义改变很大,非要说后面这位后土娘娘不是那位上古的土神也不能说不对,然而我们还是喜欢一脉相承,所以这位后土娘娘,我们还是认为就是那位上古辅佐黄帝管理中央的土神。在上古神话中,后土是炎帝氏族的子孙,这样说来也算是我的祖先之一了,炎帝氏族统治诸族势力渐微,后被黄帝氏族取代,由此炎帝氏族改司农事,称为神农,这就是为什么炎帝又叫神农氏的原因,和神话不同的是,这位神农氏并非最早的炎帝神话传说青蛇喜欢谁,而是炎帝的子孙,炎帝并非一位,而是一朝历代人王帝主的统称,传到哪一位,这一位就继承炎帝之位,因为具体名字已不可考,只能记述统称的名号,所以后人把所有发生在历代炎帝身上的事,都归为一位,实则这不可能是一位完成的事情。
但是黄帝有可能只有一位,并非是他统治的时间短,而是他的时代比较近,他的继承人都有明确的名字,而不用把不知道名字的帝王统称为黄帝了。到黄帝统治时期,从原来炎帝氏族中分离出来的一支共工氏族曾经一度强大,想夺回统治权,曾与黄帝的继任者颛顼帝争霸九州,但是战败,“共工与帝争神,怒撞不周”的神话传说便出自这一历史传说。而我们要说的这位后土,便是共工的儿子,后土应该是共工氏族被打败后完全征服的人,还被任命为在中央辅佐帝王的土官。但是因为他的名字叫后土,后世又把皇帝的老婆称为后,所以有人说这位后土神是女的,又有人讲“后”字甲骨文是女人的半蹲形象,“土”字像女人的乳房,也认为这位后土是女人,然而我认为这是不准确的,不能因为后世的娘娘叫“后”,甲骨文的象形写法就说后土是女人,你们怎么就能确定那“土”字不是“山”的象形呢。我并非是胡说,“后”字在上古并非指女人,大多指得都是当时的帝王或大英雄,如风后(风神)、夏后启、后羿等,这些都是男人,而且在上古五方神帝之位:东方其帝太昊,其神勾芒;南方其帝炎帝,其神祝融;西方其帝少昊,其神蓐收;北方其帝高阳,其神玄冥;中央其帝黄帝,其神后土。(说到这,也顺便提一下,正牌的水神,有任命的,用今天话说是进编制的水神是玄冥,而不共工,后世之所以称共工为水神,并非是他被封为水神,而是他的部落居于大泽之处,以水作乱,是为用水之神,而不是管理水的水政官。
另外山海经四方之神中入围北方水神的虽不是玄冥,而是禺疆,但禺疆与玄冥并无冲突,管理水政的水神还是玄冥,禺疆是北海之神)。回过头来再说后土,在上古五方五神之中,全是男的,怎么会单单有他一个女的呢,这是不会的,虽然有人说我们对于后土神的崇拜源于母系社会自然崇拜中的土地与女性崇拜。但这点说不通,因为封土官之时,已经是黄帝统治时期的父系社会,并且马上就要进入上古三朝的奴隶社会了,那时候男子是社会的主导已十分明确,不太可能重返母系社会的崇拜习惯,并且上古之人对于大自然鬼斧神工,巍峨壮观的敬畏,也视为英雄丈夫形象,《山海经》中大多山神奇形怪壮都是男身。而且,《国语》上说后土能定九州,那个时期,女人已经退于辅助内勤的地位,不会在国政上指手画脚,能定九州者,不是男的又何以服众?综上,上古时期后土神是女性的观点不太能站住脚,只能说是一种可能。至于后世到了道教神话系统里,那些人总喜欢拉线配对的人,就像给西王母找了个东王公一样,既然有了一位皇天上帝,那么还缺一位后土娘娘,上有天公,下应有地母,但后土是个男的怎么办?好办,直接给塑成女相就是了,顺应人们的这种思想,也顺应后世人们对于土地博大的崇爱,后土也就由原来的五方之神变成了六御天帝里的一位博爱慈祥的娘娘。跟观音菩萨一样,就是顺应人们的观念改变的需要而已。
说完了这两大宗教的典型事例,我们再来说说一个民间传说的代表。如果说以上两位大神由男转女还有不少人知道一二的话,那么接下来我说的这位民间传说的代表,可能大多数人并不知身她本是男儿身。这位便是我们民间四大传说之一《白蛇传》的一个重要配角“小青”。听到这个名字,大家一定想到是《新白娘子传奇》里那位古灵精怪的丫头样子。然而这位传说中美丽的小跟班,原本可是个可爱的“男孩子”。说到民间传说,当数我们所熟知的是《牛郎织女》、《梁祝》、《白蛇传》、《孟姜女》这四大传说还有《天仙配》等,我们对于《白蛇传》的认识大多都得自于《新白娘子传奇》,里面青、白二蛇和许仙的形象深入民心。因为是民间传说,所以同一故事版本也会有很多,而后来逐渐完整的一版在描述白蛇的故事里,青蛇原不是个女的,而是个男的。这种说法我们在《新白娘子传奇》里也能看到,一开始小青并不是以女性身份出场,而是以男性身份出现,抢亲不成,才愿化作女身,与白娘子结为姐妹,相伴左右。尤其在曲艺界这个版本的故事更为盛行,民间传说很多都是通过民间艺人传播的,所以完整的《白蛇传》是成型于曲艺中的。说到白蛇传。最初版《三言二拍》里的《白娘子永镇雷锋塔》里并没交待故事的前因后果,只是写了一段人妖恋。
后来经过各路文人、艺人加工,又给故事添加了前情后果。流传较为广泛的版本便是《观音断指化白蛇》,人们给白娘子找了一个强硬的后台——观音菩萨。故事一说是观音菩萨有一天在玉帝那儿裁纸不小心割掉了一截小指,掉落凡间化为白蛇。还有一说就更为传奇了,说是吕洞宾修行有成去赴蟠桃会,结果走得慢点去晚了,王母娘娘又单独给他准备了一桌酒席,吕洞宾很高兴,喝多了往回走,走到西湖那儿,正赶上观音菩萨化成一漂亮姑娘站在小船上向众人化缘,让人用银子往船上扔,谁砸到她就嫁给谁,岸上众人贪图女子美貌都用银子往船上扔去,但观音菩萨施了小法术不让众人打中,结果不防备吕洞宾走到这儿了。吕洞宾大家都知道,不是什么正经神仙,也贪花好色,八仙当中有几位都是好酒风流之人,没事也得找点事出来,留下风花雪月的传说。这位吕祖大人当是其中这方面的魁首,曾经就喝醉过调戏了天上的牡丹仙子,但是没像猪八戒那样受到处罚,一者他是上八洞的仙家,地位较高,仙在天庭的地位用现在话来说属于学者型人才,受众神敬仰。二者后台应该很硬,没人敢动他。可见同样是神仙,有没有后台是个很重要的问题。这次他喝醉了又看上了这位观音幻化的美貌女子,一看这位大姐长得真好看,站在船上没人能投中她,于是吕洞宾又动了凡心,掏出银子照观音投去,观音虽然施了小法术能防住普通人,可防不住身为八仙的吕洞宾啊,结果被吕洞宾的银子打在了手上,这下把观音气坏了,当即咬下了自己的手指吐入湖中,说了一声要到天庭去告吕洞宾,然后飘然而去,吕洞宾一看原来是观音菩萨,自知又惹了祸了,也赶紧走了,应该是去活动官司去了。
他们都走了不说,掉到湖中的这截手指却变成了一条小白蛇,沿江而上,不料途中遇险,虽然它是观音玉指所化,但当时并无修为,只是一条普通的小蛇,不能自救,恰巧有个放牛的小孩把它救了。后来小白蛇沿江来到了四川峨眉山神话传说青蛇喜欢谁,在那里修行千年得道成人,为了报答当年的放牛娃下山寻找,结果半道上遇到一条青蛇,看到白蛇长得美貌,欲抢为压寨夫人,与白蛇争斗,结果修为不如白蛇深厚被打败,甘愿变成女的身陪伴白蛇左右。这便是《白蛇传》前面的一段来源。从故事中我们可以知道,青蛇本是男蛇,为了能陪伴白蛇才变成了女的,想必是如果这都不算爱,那什么才算爱了吧。
通过上面的介绍,我讲了三个典型的神话中由男变女的例子,前面两个主要是科普一下,以免有人误会,后面一个只是供大家多了解的一个故事版本。神话中还有很多有意思的传说,有很多也是我所不知道的,细细研究,我们的这些故事传说都是相当精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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